宋念乔把龙泷的头发挽到耳后，小声说：“头发长了，该剪了。”
“不想让露娜剪，你帮我剪。”
“好。”
“你看见胡迪怎么死的了吗？”
“我没有看，你讲给我。”
龙泷翻过身，用后背靠着宋念乔的胸膛，蜷起身子。宋念乔一下一下地摸着他的胳膊，听着龙泷没有逻辑的、细碎的、乱七八糟的句子去讲那天是怎么发现胡迪的尸体，宋念乔作为向导能明显感觉到龙泷的情绪是不稳定的，他的精神世界在波动。
这是好事，宋念乔想。
说多了话，又有爱人的轻抚，困意逐渐涌上来，龙泷安静了下来，宋念乔趁机问他：“我可以看看你的精神领域吗？”
龙泷轻轻“嗯”了一声，又找了个自己舒服的姿势窝在宋念乔怀里。
宋念乔的精神力是温柔的，就像他这个人一样，龙泷想起来第一次见到宋念乔的感觉，在这边草原，到处是野兽，是烈日与汗水，但这个人如同被太阳晒暖的海水一般站在人群中，身上是好闻的皂角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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