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对唐学志已经没有了以前像上司对待下属那般,也没有因为唐学志救过他的性命而产生的那种感激之情,反而对他有一种亲切感,更有着某种崇敬之意。
“俞老怕是为了应民大哥之事吧,目前他在育儿院干的非常不错,鱼鹰目前什么都不缺,就是缺秀才。
之前将他放在育儿院也是情非得已啊,要是俞大哥想挪个地方,只要他愿意,我鱼鹰六房中,想去哪都行啊”唐学志笑道,他知道俞咨皋一般的小事也不会开口,除了俞应民,也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开这个口。
“哈哈哈,看来我老头子什么也瞒不住你了,既然你这么说,我也替他谋求个差事吧,实不相瞒,应民他大小喜欢大海,总是梦想着有一天能搭乘大船驰骋大海。
老头子没本事啊,做了一辈子的官,却没法满足他这一愿望,如今大明的船只有机会去往南洋,莫说是他,就连我都心动啊,不过具体干什么还是你们年轻人自己安排就是,我老头子也是没赶上这好时候咯。”俞咨皋一边说,一边大笑。
其实,唐学志本早有将俞应民调入商房之意,只是因为魏忠贤事件还未淡出人们的视线,商房和民间、官方都交往密
务必要答应啊。”想了想后,俞咨皋又道。
此时他对唐学志已经没有了以前像上司对待下属那般,也没有因为唐学志救过他的性命而产生的那种感激之情,反而对他有一种亲切感,更有着某种崇敬之意。
“俞老怕是为了应民大哥之事吧,目前他在育儿院干的非常不错,鱼鹰目前什么都不缺,就是缺秀才。
之前将他放在育儿院也是情非得已啊,要是俞大哥想挪个地方,只要他愿意,我鱼鹰六房中,想去哪都行啊”唐学志笑道,他知道俞咨皋一般的小事也不会开口,除了俞应民,也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开这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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