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臣也是烂醉如泥,谁料睡下后,发现有人进来了,而且此人正是懿安皇后,皇后娘娘,当时也小饮几杯,或许是思念先帝心切,也来到了这间书房。”

        “臣当时就吓蒙了,懿安娘娘也吓蒙了,不过她得知是皇上让臣留宿于此,便也退了出去。”

        “谁料,这件事竟然让陈德润那个奸贼知道了,后来此贼多次闯入懿安娘娘宫内,以此为要挟,开始只是索要一些钱财,娘娘为了保全名节,便也没和他纠缠,没成这个狗贼尝到甜头后,得寸进尺,竟然敢垂涎娘娘美色。”

        “娘娘极力反抗后,才没让他得逞,自此后,那贼依然数次闯入娘娘寝宫,出于大局考虑,娘娘便托人联络到了唐某,希望能想想办法,但这毕竟是宫中之事,臣也是一筹莫展,本想将此时直接禀明皇上定夺,毕竟是个误会。”

        “没想到,臣犹豫之时,事情竟然出现了转机,当时陈德润那个阉狗……”

        忽然唐学志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不经意间竟然抬头看了周皇后一眼,正好和周皇后的目光对上了。

        周皇后显然也将他这句话听进了去了,霎间白皙的双颊变得有些通红。

        唐学志赶紧收起目光低着头,继续道:“没想到,陈德润胆大包天,想出了一个金蝉脱壳之法,便是火烧慈庆宫,造成懿安娘娘被大火烧死的假象。”

        “臣得这一消息后,便想了一个除掉陈德润的办法,待他动手后,再将娘娘救出,一把火烧了陈德润在京城近郊的庄子。”

        “臣所言没有半句虚言,只不过此事,还请娘娘开恩,饶了微臣之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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