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唐学志带着人去了谷城,您说,他们真能解谷城之围吗?”左孟良啐了一口,问道。
他和唐学志并无恩仇,却不愿意看到,城里有一支比他们还能打打军队。
左良玉部,一直是剿匪的主力,在东部的几支人马中,也数他的实力最强,来到襄阳,正好要在杨嗣昌面前表现一番,却突然杀出个唐学志。
如果是一支普普通通的军队还好,偏偏,在他被李定国大军围攻撤退后,唐学志以几千兵马,扛住了李定国、孙可望数万人马的疯狂进攻,还能全身而退。
如此,两军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这不是在他左某人脸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吗?
可恨,可气!
对于左良玉来说,简直是一种侮辱。
军中甚至还在传言,左良玉临阵脱逃,将唐学志的侧翼留给了张献忠,才狼狈逃回。
要是没有唐学志在前面顶着,他左良玉的人头,恐怕早就让李定国摘了去。
气得他昨天晚饭都没吃,却偏偏又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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