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我怀疑错了么,机会只有一次,否则!”
“啪!”
说完,腰间的短铳已经放在了桌上。
静!
大厅内幽静得让人头皮发炸。
哪怕是没有做过什么的人,都紧张到了极致。
忽然,王岳从座位上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
扑通,跪下了。
“将军饶命,卑职也是财迷心窍啊。”
左高峰气得差点吐血了:“王岳,你到底怎么回事,将军待你不薄啊,为何要这般。”
王岳是他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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