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真是贪心的魔。听好了,荧祸,吾要你、只要你,你只属於吾一人。」至此,问奈何总算脱口,曾欺骗世人乃至天下,所言令人分不清哪句才是真心,唯对荧祸句句坦承,然而坦承却不坦白,拐弯抹角叫人难以捉m0,种此因果,终须自行化解,

        「问奈何,你说的,别忘了。」荧祸得言,心头一叹,若能许愿,荧祸只愿此刻永恒。

        「荧祸,先从吻开始。」见荧祸眼神,知情慾点燃再难抑制,问奈何索X顺从,毕竟此身因荧祸复生,许了这身也算全了他之执着。

        「问奈何,你是否只吻过吾一人?」荧祸并未动作,却问。

        「是。」问奈何回应,眼里含笑。眼前荧祸便是如此,他要的,是问奈何的全部。

        「为何十分熟练?」初尝吻之滋味,荧祸懵懂,任问奈何引导,因此有所疑问。

        「因为对你,吾无须设防。」或是轻柔以待,或是强取豪夺,接触之际遂顺了心、随了意。问奈何此时坦言,一别平常从容,语声放软甚是温柔,双眼亦笑得Ai怜。荧祸不再纠结,不再犹豫,从吻开始,互许此身,人与魔之Ai慾,一旦点燃,一切是那样自然。

        荧祸宛若葵枝,始终向yAn,始终追寻,然而日轮呵护葵枝,不过照拂,何以追寻。问奈何之给予是如此内敛,虽曾冷情残酷,终究情深默然,而荧祸所求,一如自己对他之慾望,奉献、占有、明白他之所有。魔之执着,非人执着,那近乎偏执之狂,即使付出所有,唯盼得以同等回对,甚或更烈,即使他本身无yu无求,一旦对上那人总无法冷静,如若问奈何是业火,荧祸甘愿殒落无间。

        「荧祸,先从吻开始。」

        「宽衣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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