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上垂挂布娃,屋檐下搁着白伞,属於问奈何的一切在此完好守着,然而此时问奈何见了荧祸,却是一句话也懒得说,就连与之对峙也觉毫无意义,不如就此离开九曜居。

        「闪开!」面对阻挡去路的荧祸,问奈何怒不可遏。对他已无任何想法,唯有闪开二字。

        「问奈何,吾不准你离开!」荧祸明白问奈何定然生气,但此时说什麽也要拦下他。

        问奈何再进一步,荧祸便退一步,无论如何荧祸都将挡在问奈何眼前。而问奈何早已失了耐X,面对荧祸阻挡更是不耐,若此时出手势必伤人,看着眼前荧祸既惶恐又坚决的模样,问奈何勉强自己冷静,既然他不愿退让,索X留步又如何,於是问奈何暂且驻足,冷道:「还伤着吧?哈。」嘴边轻笑而心头暗叹,见荧祸嘴角血渍未乾,一切岂不清楚明白。

        问奈何留步,荧祸亦随之留步,不等荧祸解释,问奈何一手环揽荧祸腰枝,另手托住荧祸後颈,以此制止荧祸行动,骤然缩短的距离紧接迎来盛怒下的责难,问奈何不以言语指责,反而吻落荧祸双唇,迳自侵入刺探藏了秘密之口,问奈何探及荧祸舌根有伤,荧祸yu避却被迫纠缠,问奈何自是更加刻意,每每T1aN触伤口绝不放过,荧祸疼得发晕而又不愿就此示弱,彼此无声无语,唯嘴里攻防又狠又痛,经此一役荧祸渗了满口血,问奈何这一探自也避不了再饮魔血,到此地步,问奈何已不在乎了。厌恶魔,偏偏锺情魔,魔族曾yu毁其命,而荧祸却护其命,问奈何就算病得再重也不至於是非不分,魔族种下之病,竟由荧祸解之,问奈何此时Ai恨交织,既已拴住眼前人,不好好折磨一番绝不罢手。

        此情如此疼痛,为何紧握不放。一吻定情,因为问奈何,荧祸始知吻之刺探,不仅止蜻蜓点水,既如此,何不趁问奈何昏迷时,以吻喂血,纵使明白他醒後势必B0然大怒,为求替其续命,荧祸不得不为。

        此时荧祸嘴里有伤,仍是承受问奈何兴师问罪,任其捉弄摆布,魔者眼里泛不出一滴泪,那怕此吻无情,至少庆幸他因此多汲取些魔血,如此也好。问奈何来势汹涌,b得荧祸难以喘息,荧祸忍着痛耐着伤甘心领罚,血吻的代价,即是他犹如失控的惩戒。终於问奈何松放荧祸,荧祸忍不住喘息,顾不得鲜血点滴垂挂,抬眼见问奈何双唇鲜红,嘴边同样挂着血渍,那是魔血,荧祸的血,至少以这样的方式,问奈何接受了。

        「痛吧?该是一开口就痛,就连说话也难。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傻孩子。」一吻过後,问奈何眉心深锁,冷言叹道。

        「问奈何,你气消了吗?」身上苦楚尚能承受,荧祸不以为意,全心尽牵问奈何。

        「荧祸,以後别再犯。」问奈何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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