笸真居高临下的望向他,面色惨淡形容落魄,胸口仍晕着干枯血迹。
小侍强撑着精神一句句继续按吩咐答话,开口都哆哆嗦嗦的。
“小少主说了,笸真仙尊…若有半分违抗,此生…再不复相见…”
只小少主三个字就让笸真眼神动了起来,呼吸也立马跟着不稳。
“他…他还说什么了…”男人站起来靠近几步开口质问,语气立马软和许多,话音里还藏着不宜察觉的恳求。
那小侍额上都出了汗,被人紧紧盯着,一时被吓得都快忘记要传什么话了,磕磕巴巴半天才说出口去。
“小少主吩咐,会有侍使过来…教授您…侍候规矩,不得伤人恐吓,一月过后…他会亲自来验,若不合格,避识散和禁闭就…得继续…”
完全意料之外的惊喜,几乎要把笸真砸懵过去。
小侍传完放下东西便逃一样的跑了,只剩下笸真自己原地怔愣,然后迈步过去小心翼翼把瓷瓶拿起来。
简殊最知道怎么拿捏他的,平时虽不得见,可他是花身,所有庭院只要有花,都可以随时变成他的耳目,他便能看见也能听见,时时刻刻都在他身边。
服了避识散便遮蔽五识,莫说再靠外物,估计见面都会不识,一个月不见,他会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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