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承欢处毕竟干涩,费力调教开苞时也多数要痛的死去活来,他是怕的,又因为对方温柔浅尝的吻而心存妄念。
那种事,要是上位者能疼惜,自然可以少吃好多苦头。
床很大,楼炽却背靠墙边紧紧贴着楼隐,听了他的话眉头一松,半晌又努力挣开眼睛。
“哥哥先睡,一会我叫你…”明明话都要说不清楚了。
楼隐嘴角微扬,手搂着他的脊背拍了拍:“睡吧…没事。”
楼炽鼻尖哼出几个音调,嘴开了却没声音,闭上眼就睡过去了。
两个人一模一样的少年赤条条的躺在一起,皮肤紧紧相贴,因为紧张同系一人身上,甚至连尴尬都来不及思考,只有窝在一处,才能有安全感。
楼隐又默默自己撑了半晌,直到眼睫也颤着合上,彻底忍不住睡了过去。
简殊再回来时已经是深夜了,身上还带着寒气和若隐若现的血腥味。
养了许久的灵兽揣了崽,大选刚结束不久就突然发动,简殊不放心,亲自去盯着,直到一对小虎崽落了地才放心回来。
要上前的小侍都被他挥手打发了,简殊自己迅速解了衣裳,一进内室就是一对一模一样脸窝在他床上,自顾自的凑在一块熟睡,连屋里进了人都没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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