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小的地方,竟然吃的下那么大的东西!不会撑坏吗?!
路之遥又刻意的闭上了眼睛,耳朵却怎么也拦不住哭喘,直到好友被人按着顶胯捣弄,尖叫着叫人狠操了一刻钟,才终于停歇下来。
又吞精了。
小可怜露着舌头瘫软在男人怀里,半硬的鸡巴从屁眼里抽离出来,只剩下软烂的洞,吸了半天也再也没合拢。
简殊不戳破路之遥装睡,一直带着林若水清洗收拾好他才终于“清醒”,好歹先把煎的药喂了下去。
路之遥脸通红唇却是白的,捧着乖乖喝药时有些淫靡可怜。
简殊是说到做到,不仅不许他回去,甚至连床也没叫他下过,每天定时送药送饭,林若水陪着他一块在床上吃。
偶尔也又撞上几次性事,第一次时差点没把撅着屁股挨操的林若水羞晕过去,哭着喊着要简殊放开他,又爬又闹的挣扎,结果不但没被放开,反而叫人按着腰抽了一顿屁股,晚上肿的坐都坐不下,和路之遥一块上的脂膏。
只不过次数多了明显就路之遥更羞了,简殊没动他臀眼,日常摸摸揉揉还是有的,偶尔还会把两个人逼到一块玩弄,往往挨操的还没怎么样,被揉屁股的便把眼泪臊下来了。
他胸脯已经好的很快了,最开始那几日上药最难捱,往后好一些便又有了别的难捱法。
胸乳不知道怎么了,总无缘无故便会瘙痒起来,林若水就在同一室,所以痒的狠的路之遥也只敢夹紧胳膊蹭一蹭,并不敢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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