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主动开口,神态却骗不了人,这些天都心不在焉的,笸真也都看在眼里。
他之前叫人那么教训一通,如今已经老实的不能再老实,连他身边其他的人都不敢置喙半句,更别说跟自己更亲近一些的徒弟。
如今他心结开了,两个人的关系也就随着缓和,除了偶尔会因为共侍一夫生出些尴尬,其他的已经与从前无异。
笸真侧趴在床上,前几日在野地里跟人痴缠被搞了次狠的,如今两条腿还乏力,腰更是酸软。
路之遥跪坐在床榻上给师尊揉腰,前面还恭恭敬敬的,不过没一会就神游天外去了。
手也从腰身逐渐向下,最后竟然揉上了屁股。
“你…唔…别碰那儿…”笸真哑声闷哼才唤醒他。
路之遥连忙收回手道歉:“师尊,对不起,我…我走神了。”
“你还没跟小殊说吗…”笸真一看就知道他为什么跑神,四下都欢喜躁动的准备着离家,只他这边一点动作没有,要是自己肯定都着急疯了。
可他这徒弟从小性子就寡言,大了偶尔还被说一声无趣,不是会主动争取宠爱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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