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摸十分钟后,寝室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来人自然是白墨。

        白墨在监控器的另一边被巫皑的骚浪模样勾得不轻,坚硬滚烫的阴茎将裤裆顶起了不小的帐篷。

        他当机立断出了家门往宿舍跑去,边跑边死死地盯着巫皑自我抚慰的模样,眼眶里染上了情欲的血丝。

        好想立刻操到巫皑。

        看着在自己床上熟睡的始作俑者,肚子随着平稳的呼吸一上一下轻轻起伏着,裸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哑光,引诱人去摸,去捏,去践踏,去驰骋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好一个勾人不自知的浪货。

        白墨喘着粗气爬上了床,目标明确地扒下了巫皑宽松的短裤,入眼便是内裤,中间一团带着显眼的深色:被淫水浸湿了。

        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鼻尖凑上前去细细嗅闻,淡淡的淫水味还是那般香甜,张开嘴就着粗糙的棉布一口含上,隔着内裤舔弄着巫皑的阴蒂。

        “嗯嗯……”

        意识不清的含糊从巫皑嘴里溢出,应当是得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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