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没有,好——学——生——”

        祁言眉头微蹙,还是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韩尧压在心头的那把火“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他吐掉嘴里的烟头,粗暴地将祁言从地上拽起来,拖到水池旁边,一手打开水龙头,一手将祁言的头摁了下去。

        十月的天,水已经有些凉意了,祁言被摁在流动的水柱下,身子条件反射地一个激颤。

        水流浸湿了他的鬓发和领口,吸入他的口鼻,他一开始还下意识地挣扎,可几秒过后便停了下来,只是用手撑着水池边缘,指尖微微发着抖。

        韩尧原本已经做好了他会拼死反抗的准备,谁成想,这小子这么快就放弃了抵抗,不由暗骂一声懦夫。

        韩尧是直接把祁言的头摁在水龙头下面的,水从他的后脑勺往下浇,虽说这样不会有什么窒息的危险,可时间长了也是很难受的,过了一会,韩尧觉得教训够了,就把他给捞了起来。

        祁言双目紧闭,胸口以上几乎湿透了,他大口大口的喘息,间或咳嗽几声,好一会才慢慢将眼睛睁开,秀气的脸庞上除了痛苦之外,还有一些韩尧看不明白的古怪之色。

        韩尧微微一愣,却也没想那么多,拎着他的衣领将他按在厕所隔间的木门上,恶狠狠地又问:“现在想起来没有?”

        祁言虚弱地轻咳,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凝视韩尧,微张的嘴唇轻轻颤抖,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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