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的动作变得更加嚣张,半个身子直接越过座椅间宽大的扶手,将整条手臂都压在了韩尧腰间。
韩尧双目圆睁,震惊得无以复加,显然没料到祁言狗胆包天,好在他久居上位,很快冷静下来,脑子里飞速转了好几个弯后,索性放松了身体,享受起来,同时盘算着等下了飞机一定要抽得他满地找牙。
哪知,祁言今天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好像一定要将“大逆不道”这四个字贯彻到底,他的手开始在韩尧裤裆里四处点火,却又偏偏避开最敏感的冠头,只在那些无关紧要的地方似有若无地撩拨着,好几分钟过去,竟再也没碰一碰那处。
韩尧逐渐感觉到难受,他长这么大,还从没被人这样戏弄过,憋着火强忍了一会,终于忍无可忍地睁开眼,低声斥道:“要撸给就我好好撸,不然就滚蛋。”
话音方落,身后传来一声轻笑,调皮里带着一丝恶劣,轻佻得简直像换了个人:“遵命,主人。”
韩尧一愣,还没弄明白他遵的究竟是前一句命,还是后一句,就感到身上的压力骤然消失了。
祁言竟然真的滚蛋了……
然后若无其事地盖好了毯子,然后翻了个身,然后以相同的姿势背对着韩尧,不动了。
只留下韩尧一人在高涨的性欲中,磨碎了一口钢牙……
当然,后来回程的时候,祁言如愿以偿地在飞机上的小厕所里挨操了,压在洗手台的镜子上,撅着屁股,被操了个昏天黑地,鸡巴上绑了根鞋带,死活不给他射,他一个劲地道歉,嘴皮子都磨烂了,也换不来韩尧一星半点的怜惜,最后不得不前面兜着自己射不出来的精液,后面夹着主人的精液,再塞上主人的袜子,硬着头皮哆哆嗦嗦地坐了一路飞机,回到宿舍后又叼着那只被精液浸透的袜子,写了万字检讨,举在胸前拍照发给韩尧,这事儿才终于翻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