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奶奶她还在吗?”柳树笙看着那手链目光复杂。

        “不在了,她去世后我就进城打工了,父母也不管我,也不给我钱,多亏了任大哥照顾我,我感激他一辈子。”袋子里被开膛破肚的鱼不甘地蹦了两下,郁哉哉朝它踢了一脚,“这个你收下,大哥认真对待的人我也会认真对待,所以答应我你们要好好的,不要闹矛盾。”

        “我们好着呢。”柳树笙耸了耸肩,但郁哉哉还是坚持把红绳给他。

        “这个就当你的升学礼物了,别嫌弃就行。”把链子塞进柳树笙手里,郁哉哉领着袋子站了起来,地上则多了一滩乌黑的水渍。

        “他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啊?”回去的路上盛鞅问道。

        “他心思单纯,可能以为我们只是普通吵架。”柳树笙把链子系在手上,他觉得任唐不会带这种东西,所以他带着应该没事。

        柳树笙和盛鞅去旅游后,任唐才从北京回来,他头发剪短了,皮肤黑了,陈星和丈夫也从老家回来,最近政府扫黑除恶需要避一下风头,KTV停业了一周,给任唐接风的晚上才算再次开业。

        “马上九月就开学了,你又待不了几天了。”陈星有些难过的说。

        任唐搂着母亲的肩膀道:“我都多大了,你怎么还舍不得,又不是小孩子,再说现在交通这么方便,我想回来不就回来了。”

        “唉是啊,但时间过的真快啊,你们都长大了,成了大男孩了,不过可惜,小笙没能跟你去一个城市。”

        任唐身子直了起来,说道:“他没去北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