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萍生从令罢手:“所以你是想说,早该把他们赶出黑派,成人之美了?”他掩耳半刻,饮尽第二杯。“的确是好毒啊。”
对峰之人亦在观风自忖。
“这点毒,玩不死他。”天来眼饱觑敌手情状,不疾不徐道,“我本就不欲让他死得如此轻易。背信者人恒背之,该轮到他尝尝这等椎心滋味。”
芙蓉骨:“如何椎心?”
“亲睹一世心血尽毁,毕生所求不得,自掘坟墓,身名俱灭。夺命?太拙劣了。”天来眼道,“还是让他活着更得意趣。”
芙蓉骨配出解药服下:“只怕夜长梦多。与人魔联手,难说是与人谋敌还是与虎谋皮。”
“然也。但千里运筹,远不及枕侧之谋,你我来日再观。”天来眼仰观日影,心下度算,“酒筹过半。第十一盏,你且接好了。”
“托福,是酒。”芙蓉骨饮尽掷杯,“只恨陈酒不与故人同。”
“故人又是何人?”天来眼慨恨,“于其所欲,赤心可倾;于其所不欲,无心可言!当知今日,有何可恨?”
晨昏轮替,顶峰酒过数巡,还余九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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