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嚣似乎被他的表情逗笑了,一贯在阵前与他针锋相对的枭雄语气里竟然带了点戏谑:“帮你沐浴一下,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倦收天一直飘忽的神识突然着了地,意识到自己正赤身裸体暴露在昔日宿敌面前,还误会对方要对自己施暴,顿时涨红了脸。紧跟着只听水声哗啦,水面一阵激荡,玄嚣自己竟也跨进了浴桶。

        倦收天茫然地微微抬起头“看”着对面。

        玄嚣好像知道他的疑惑一般,解释道:“你伤这么重,没法自己洗吧,我只好来帮你了。”

        倦收天心知他说的是事实,却仍不免尴尬了一下。玄嚣却毫不在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他:“我看你话都说不出了,是不是太渴了?要不要喝点水?”

        倦收天点了点头。

        玄嚣微微起身,从浴桶旁的小桌上捞来一个茶壶,将壶嘴递到倦收天口边,碰了碰他的嘴唇:“有点凉了,将就一下吧。”

        倦收天张开嘴,感觉到玄嚣将什么送进了自己口中……是茶壶嘴。玄嚣力道控制得很好,茶水源源不断灌入口中却又不至于呛着他。倦收天却无法遏止地回想起落入慕家兄弟之手的那晚,他们也是这样给自己灌酒,而后将壶嘴插入了自己的后穴继续灌……想到后面的暴行,倦收天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他扭过脸避让茶壶,哑着嗓子道:“够……够了。”

        玄嚣显然发现了他的异状,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将茶壶丢开,开始帮他擦洗。

        倦收天抛开那晚的回忆,难堪地闭上眼。慕家兄弟凌虐过他之后好歹给他清洗干净了,但玄丘一向只好女色,对倦收天可没存怜香惜玉的心思,干他一回也纯粹是为了折辱他;之后倦收天被丢入魔军中任人糟蹋,那些下等士兵只有在嫌他太脏的时候才会随便给他冲一冲;而玄丘将他送给玄嚣,除了随手卖人情之外还有炫耀自己“战绩”的意思,当然不会替他清洗,因而他身上除了青紫斑驳,还残留着层层叠叠干涸的红白痕迹,连他自己都觉得污秽不堪。

        不过玄嚣似乎并不在意,很快帮他洗干净了前面,伸手去扳他肩膀:“来,转个身。”倦收天却突然挣扎起来:“我自己来!”玄嚣无奈:“你试试手能不能抬起来?”倦收天忍着疼痛想抬起胳膊,然而分筋错骨手毕竟是极狠辣的招数,全不给他一点机会。倦收天颓然垂下双臂,却依然背靠着桶壁不肯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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