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是满满的激动,像个小孩子似的,这种情绪很快感染了罗姐,她笑了笑。
然后拍掉傅时晚八爪鱼的咸猪手,“嘿嘿嘿,注意形象,我的小祖宗哦!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幼稚,走吧,记者们都在舞厅侯着呢。”
于是,傅时晚依依不舍地放开缠绕在罗姐身上的手,央央地拉着罗姐的手,欣步走到舞厅门前。
舞厅里五彩斑斓的灯光正在肆意闪烁,与旋转。俊男靓女全是公司的十八线小艺人,正在优雅地跳着华尔兹。觥筹交错,纸醉金迷,杯酒相撞。服务员端着托盘不失优雅却快速地走来走去。傅时晚恢复了得体的笑容,拿着服务员递过来的红酒,看着那些艺人——名义上是为傅时晚接风洗尘,不过司马昭之心,都是为了噌热度而已。所以,傅时晚并没有太在意这些。
热闹的味道在酒杯中荡漾开去,好像一场永远不会散的宴会,有些不真实,傅时晚不胜酒力,感觉脑袋有些醉醺醺的。
罗姐拉住傅时晚的手,拍拍她的手背:“晚晚,来了就不要紧张,放松心情哈!”
傅时晚感动地吸吸鼻子,应下了,于是一直被那些小艺人拉着走,傅时晚有些担忧地问罗姐:“我不是还要见记者么?”
“别担心,现在离开始还要半个小时。”罗姐安慰着。
“傅姐,”小艺人门将顾知梦带到了大厅的中央,纷纷放下手中的高脚杯,随手端起一杯不醉人的葡萄酒,递给傅时晚。
异口同声地说:“傅姐,欢迎回来!喝了这杯葡萄酒,就当接风洗尘了。”
过了不久,分针停留在了“6”上时,傅时晚挽着罗姐的手臂干净而简单的出现在讲台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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