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终于知道为何她会这般了,看来多半是有人在推波助澜。
但是傅时晚并没有说什么,她只是在旁边看着,相信这一切厉骁自有定论,她可不想让厉母将矛头对向自己。
不过她却转身看了一眼身旁的人,对方只是拍了拍她的手,意思是让她静观就可以了。
“随你怎么说,我不要求你为我做多少事,但是我今天也把话撂在这,白洛我是一定要留下的,如果你真的要把她开除,就不要怪我这个当母亲的了。”
不再是商量的语气,有的只是强势,就一个员工而已,她还是能做的了主的,厉骁难道还真敢下了她的面子不成?
但是厉母却低估了厉骁的决绝,他决定的事情怎么可能随意更改。
如果是一个普通员工也就罢了,但是白洛那个女人动机不纯,说不定会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他一定要将这种可能性扼杀在摇篮里,这样对谁都好。
“这个女人我一定会开除的,厉氏的掌舵人是我而不是母亲你,所以你不能插手。
既然母亲你把话说的这么清楚了,不如我也给你透个底,你只要送来一个我就开除一个,你如果觉得这样有意思的话尽管拭目以待好了。”
他的语气虽然很轻,但是谁都能听的清有多冷漠。
真是反了,厉骁越发不把他这个母亲放在眼里,什么事都要反着来,到底还有没有尊老这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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