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能忘记呢。
那天谢宸旻给我戴上了戒指。
在很久没有过两人气味的卧室和我翻云覆雨了无数次,他愤恨地,又小心地,像是在发泄一种执迷不悟的委屈。
在我精疲力竭的时候,像是模模糊糊听到了他在我耳边说。
我以为你倦了我。
我怕死了,我都不敢再和你说话,惹你烦的每一句话都我要后悔半天。
我想,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吧,我不想你跟着我不开心。
但是我……我不行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是没你就是不行啊。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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