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不会的。

        我说,一生很长,你永远都无法确定你的不会,是持续到什么时候。

        他看着我说,初,你信我啊,你信我到什么时候我就守到什么时候。

        我说,好。

        最愚蠢的是我又添了一句,如果你什么时候厌倦我了,随时和我说,我也不会纠缠不清的。

        往后三天我才后悔,我不该说这句话的。

        我们在一起后第一次闹矛盾,他跟我冷战了三天。

        ……

        按说空气没有心这种东西,更不会心痛。

        但是看到谢宸旻在我葬礼后的第一天,就去寻了新欢,我的不知该叫什么的心脏部位像是被人凌迟了。

        一点一点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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