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听颂咬住牙，手脚并用地爬过去，项圈勒着脖子，链子被拉得晃了晃。他爬到卧室，方觉夏坐在床边，脱掉拖鞋，把脚伸到他面前。
“舔。”方觉夏低头看他，脚趾动了动。
裴听颂低头凑过去，嘴唇碰上脚趾，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咸味钻进嘴里，他没皱眉，舌头顺着脚趾缝舔过去，又绕着脚背往上，舔到脚踝才停下。
方觉夏哼了一声，脚趾勾住他的舌头往外拉。裴听颂喉咙里发出低哼，舌头被拉得发麻，眼角湿了湿。他没躲，继续舔，舌头绕着脚趾转了一圈。
“还算听话。”方觉夏收回脚，站起身，从床头柜拿出一根皮鞭，甩了甩。
裴听颂抖了一下，抬头看他。方觉夏抓住项圈，把他拉到床边，链子拴在床头柱子上。他推了推裴听颂的肩膀，让他趴到床上。
“昨晚的惩罚还没完。”方觉夏举起皮鞭，抽在裴听颂背上，力道比昨晚轻，留下一道浅红的痕。
裴听颂咬住牙，低哼一声，背弓起来。方觉夏又抽了一下，鞭子落在肩膀，红痕叠上去。他抽了五下，停下来，手指摸了摸红痕。
“疼吗？”方觉夏蹲下去，手指顺着背滑到腰。
裴听颂喘着气，低声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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