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国家的象征,祂们自然有着与人类一样的身体结构,而乳腺作为皮肤腺的一种,自然是存在于祂们身上的。

        试图抗拒的羔羊被狠狠贯穿,在挣扎过程中本来在肉穴里互相缠绕的触手和孽根分开了,祂们本就看不对眼,之前只不过是为了共同的利益互相合作。由一变二带来的快感不仅仅是1+1=2这么简单,瓷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下身。

        祂像引颈受戮的天鹅那般仰起头颈,脸上一片高潮后的空白,喉咙里只剩下无意识的哽咽。原本平坦的胸膛因为乳头的牵引形成小小的鼓包,上面水光一片。下身缠在苏联的腰上,任有苏联和触手在自己的身下进进出出,带出飞剑的淫液和啪啪的撞击声。

        这是一幅雪夜赏梅图,白玉般的酮体上爬满深红色的触手,同时点缀着涩情的红痕,无比的想让人狠狠欺负祂,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痕迹。

        不知道这是第几次高潮,瓷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每一个洞都在流水,不必说已经汁水横流的后穴,就连胸前也满出带着奶腥味的液体。

        “我的小红星,感觉到了吗?你流奶了。”

        和触手感觉相通的苏联比瓷更快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吸了一口身下人的初乳就把它们全部渡进了瓷的口中。

        “我的小布尔什维克,唱唱你自己的奶水,很甜不是吗?”

        瓷终于流出了今晚的第一滴眼泪,但在情事中、尤其是与精神不正常的鬼魂的情事中,肯定不是停止的象征,反而是另一场更加激烈的情事开始。

        苏联撤出了自己的下体,任有触手们进攻瓷的肉穴,轻轻啄吻着瓷的侧脸,一下下的安抚着已经被自己产乳弄得精神错乱的国灵,学着白俄的语气贴着瓷的耳朵轻轻喊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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