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师叔,岸上已经没人了。”
“那出海的师兄弟回来了吗?”
寂然禅师继续追问。
那弟子眼神飘忽,明显有些迟疑:“那个……弟子出来的时候还不曾看到大船影子。”
邦~邦~邦……
寂寞禅师心中难以平静,索性开始敲动面前的木鱼。
等待,是煎熬的,也是恐惧的。
毕竟有前车之鉴,能不能有人回来还是两说。
寂然数了数回来的弟子,足有一百五十多个,这数量已经比前几代回来的多了。
他是四谛禅院的首座,四谛禅院的弟子人数最多,这回来的一百多人中,有一小半都是自己坐下弟子。
相对来说,他是五位首座中,最轻松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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