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昨天突如其来的一番话,其实苏皇后也懵得很。昨日夜里,苏皇后翻来
覆去,一夜未眠。
只是,千般思绪万般心思,此时也不宜表露出来。对一个母亲来说,没有什么比自己儿子的身体更重要。
徐靖有时粗枝大叶,有时却又敏锐得惊人。此时他不便多说,拱手应一声,便转身离去。
徐靖一走,寝室里没了外人,只剩帝后和太子。留在寝室里伺候的内侍,只有马公公和陆公公。
「竣儿,你今日感觉如何?」永明帝强忍下怒气,先询问太子身体情形。
太子虚弱无力地答道:「儿臣侥幸抢回一条命,现在没半点力气,只想闭目睡觉。」
太子奄奄一息的模样,看得苏皇后心如刀割。苏皇后忍着泪水,低声道:「皇上有什么话,等过几日竣儿好些了再说吧!」
永明帝何尝不心疼儿子?只是,从昨日憋到现在,憋足了一肚子怒火,实在忍不住:「慈母多败儿。你一味偏袒护着他,惯得他轻狂无畏。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
苏皇后只得低声请罪:「都是臣妾没教导好太子,请皇上息怒。」
永明帝冷哼一声,又怒目看向床榻上的太子:「朕告诉你,你别昏了头。什么皇太弟,朕绝不同意。」
「你早日好起来,早些让侧妃有孕。等东宫有了子嗣,朕就册立太孙。这大晋江山,从你祖父手中传给你朕,朕便是不能交到你手里,也绝不能便宜了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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