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仕凯听到都怔住了,是这样吗?这麽神奇?
并不是的。
他回过神来立刻就跟其他人解释:「没有这种事,不要这样讲nV孩子。而且我换工作是我自己的问题,一直换工作,身上本来就不会有钱,你毋通乌白讲这款痟话。你不要乱讲这种疯话。」
他很想解释一下分手以後也要有风度,不过他觉得这几个智障应该听不懂。
回过头又立刻踹了白目峰一脚,语带警告:「白目仔,你嘴巴给我闭起来。你要是敢到处去讲,我保证让你Si得很难看。」
想了想,赖仕凯继续补充:「其实这种事找阿勇背锅最容易。之前他要买车来问我,我讲了一堆也都是白讲,人家随便跟他说一说他就跑去别家店买,结果贷款贷到利率超级高的,算起来b我还多缴快两万。」
「他就是这种人,讲到他想听,叫他吃屎他都去。」
阿国接着说:「有听说刘品逸要给他钱,好像是六万块吧。叫他出来背这样。」
赖仕凯点头:「是不是?他是蠢又不是白痴,哪有可能叫了就去,一定有说好什麽。」
六月第三周的周三就是毕业典礼。对赖仕凯来说,毕业即失业完全不是什麽台词,而是现实。
换言之,毕业完全没有什麽值得高兴的。他都火烧PGU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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