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兼差,」贤哥用一种嫌弃的眼神撇了他一眼,「你有驾照吗?」
「汽车啊?没有。」
「去考啊!男人不会开车是要笑Si人喔。考到驾照想兼差就来,没有驾照就免谈。不会开车怎麽戴客人试驾?」
赖仕凯心都凉透了。考驾照不用钱啊?用讲的都嘛很简单。
当天晚上,赖仕凯又打算跑去医院探班。
又过了好几天了,虽然每天都用手机简单聊几句,但赖仕凯还是想他想得要命。不夸张,真的是每眨一下眼睛,都会想起他。
知道他很忙,赖仕凯也不敢一直拖着他说话。成熟的男人嘛,要懂事,不能太黏。
但是今天很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太忙了,传讯息问要吃什麽,问想来探班,方惟鑫都没读也没回。这很少发生,方惟鑫几乎是看到讯息都会秒回的。
所以他决定做一件很傻的事。
他提着两碗大碗的蚵仔面线,还加了猪肠,配料很满心意也很足。然後跑到急诊打算从急诊开始问:「你好,请问今天肝胆肠胃科的方惟鑫方医生有在这里值班吗?」
医院再大也就这麽大,一个一个问过去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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