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平安发现,如果真的严格按校规来,这残酷的现实,貌似很有可能成真。

        他好几门课的出席是肯定不够了,考试能不能分身都是一个问题,更别提这暴增的知识点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和他一样的倒霉蛋应该不少,至少医学院那边的焦虑症已经溢出了。

        其实,最惨的甚至不是新生,而是大三、大四生他们的知识体系已经成型,正在专研等着拿文凭出去工作,现在告诉他们教材过时了,要和学弟一起重新学。

        “.啊啊啊啊,我不干了!”

        “轰!”

        又一个从宿舍楼顶跳下去的,其他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啧,都是职业者,只有这几层楼摔得死?至少上20层吧。”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成了一种另类的抗议兼减压方式了。

        但别看抱怨连连,该学的还是在学,很多学生反而更加积极了或许,这就是因为有了未来的希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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