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渔则要冷静许多,语气平和却坚定:“如今燕公子真的突破了,只会更加感激你。她既然将我们送给了你,若是知道我们擅自离开,不管是什么原因,也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程如风一想到燕云的行事风格……倒还真不好反驳。

        她叹了一口气,“但你们也知道欲灵宗是什么德性,你们这样的,我可保不住,我现在可能都自身难保……”

        她这两天还算清静,是因为顾言发了话,要让她“好好看看”,但他自己忙着与其它门派的应酬,暂时还没顾得上,所以其他人就算眼馋,也不敢越过掌门出手。

        但若是她的仆从,那可就说不好了,尤其是还是一对这么俊美的双生子。

        李梦樵想一想就打了个寒战,但还是不舍得跟她分开,道:“我们可以用四方楼的身份。”

        就算是欲灵宗,也要讲个你情我愿的,总不能一直骚扰四方楼的人吧?

        程如风摇摇头,无奈道:“欲灵宗弟子对情绪都很敏感,你但凡与我有一点亲近都会被看出来的。”

        李梦渔沉吟片刻,轻声道:“既然欲灵宗要与其他门派结伴同行,我们或许可以设法登上别的船。如此既不必与你划清界限,路上若有事,彼此也能有个照应。”

        他们既不愿意收回身契,程如风觉得这已是眼下最好的安排,便点头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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