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峰停了下来。他感觉到了苏晚身体的变化。他俯下身,贴在她后背上,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很低,:“……你刚才在听她说话?”
苏晚点了点头,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唔,不要这么用力。”
顾长峰没有说话。他把苏晚从池沿上拉起来,转过来面对着他,然后吻了她。那个吻很长,长到竹叶在风里响了三次,长到林舒窈在陈牧远身上停了下来,看着他们。顾长峰吻完苏晚之后,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说了一句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不用改变。你什么样我都觉得好操。但你刚才那一下,叫的那一下,比之前所有加起来都好操一百倍。”
苏晚的眼眶红了。但她没哭。她把顾长峰推倒在池沿上,然后跨上去,自己动了起来。
林舒窈在陈牧远身上看完了这一幕,然后低头看他。眼神里有一种“你看,我说对了吧”的得意,但那种得意很快被情欲淹没了,陈牧远开始加快速度,阴道内壁的收缩频率越来越高,林舒窈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陈牧远把她扣住深吻
陈牧远把林舒窈按倒在池沿上。桧木地板被温泉水汽浸得温热,她躺在上面,头发散开,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陈牧远从正面进入她,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顶得她整个人在桧木地板上往上滑一寸。林舒窈小腿肌肉在灯光下痉挛,阴道内壁在陈牧远每一次抽送时都会做一次剧烈的收缩,像要把他吸进更深处。
池对面的苏晚停了下来。她坐在顾长峰身上,转过头,看着他们。她看着林舒窈被操到失神的样子,看着林舒窈咬着手指但依然从喉咙里漏出来的破碎呻吟,看着林舒窈的阴道在陈牧远每次抽出时带出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拉出银丝。她看得入了神,连自己身下的动作都停了。
顾长峰也没催她。他靠在池沿上,双手枕在脑后,也看着他们这边。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真诚的、不带任何竞争的赞叹:“陈总,你赢了。不用打分。你老婆那个状态,我操苏晚这么多年,没见过。两个点,DeadWill让给你。我心服口服。”
陈牧远理都没理顾长峰,他心想:就你一个肾虚男还想和我比,陈牧远不再满足于刚才那种温吞的、带着怜惜的抚摸。那股从心底升腾起的占有欲像野火一样烧穿了理智的堤坝。他双手猛地扣住林舒窈那对原本就饱满的乳房,指腹狠狠碾过那两颗因为刚才高潮而敏感得发颤的乳头,力道之大,几乎要将那柔嫩的乳肉揉碎。
“嗯~~!”林舒窈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那声音不像是在呻吟,更像是一只被扼住喉咙的幼兽。陈牧远一只手死死攥着其中一颗乳头往外扯,另一只手却已经探入她双腿之间,两根手指粗暴地分开她红肿的阴唇,直直地顶向那颗因为羞耻而高高隆起的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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