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溪的肚子不疼了,腰也终于不酸了,整个人像是从一场低烧里退了热。
距离沈名衍道歉的那个晚上,已经过去将近一周。
沈名衍大概也察觉到她的态度,他连看电视的时候都不往她身上靠了,中间总是隔着一个靠枕的距离。
她的生日在十二月中旬,小时候在家里,父母并不是很在意这个日子,后来有了沈名衍,沈名衍总是要把这一天当作过年一样,因为他可以让父母订大蛋糕,让阿姨准备一顿极其丰盛的晚餐。
离家后,她忙于养活自己,也从不过生日。倒是去年,办公室的下午茶里每人有一份小蛋糕吃,她才是久违地在生日这天吃到了蛋糕。
她自己都快忘记了还有这么个日子。
因此周六早晨她一直睡到十点多才起来,连续加了两周的夜班,好不容易有了个清闲的周末,她打算静静地和床相恋两天。
她翻了个身,沈名衍很早就起床出门了。
她又在被窝里赖到将近十二点,才慢吞吞爬起来。其实她还想再和床互相依偎一会的,但不知道是隔壁哪家的饭菜做那么香,让她意识到自己的胃已经空了十多个小时……
她推开门,太yAn从玻璃窗洒进来。
原本在房间里闻到的淡淡饭菜香越来越清晰,她x1了一下鼻子,饭应该是焖好了,有一GU很清甜的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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