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像是从七年前开始,一点一点积攒在身T里的东西,终于在这一刻失去了继续维持的力气。
她没有哭。
只是闭上眼睛。
脑海里却仍然是宴会厅那条铺满鲜花的长廊。
那条路,她曾经想象过很多次。
想象外婆如果还在,会不会拄着拐杖送她走到一半;想象母亲会坐在第一排,背过身偷偷擦眼泪;想象周予安站在灯光尽头,像很多年前那个清晨一样,朝她伸出手。
可直到今天她才发现。
婚礼所有细节里,最模糊的那个人,一直都是新郎。
他很少参与。
鲜花是她选的,菜单是她定的,宾客名单是她整理的,婚礼音乐是她亲手剪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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