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后退了半步,重新靠回桌沿,双臂交叠在x前,头微微低下去,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
过了一会顾秉文抬起头,看着顾念。
“顾念。”顾秉文叫她全名,声音b平时沙哑一点,“你母亲走那年,你七岁。我那年三十岁,刚提规划处处长,觉得自己什么都能扛。结果你哭了一整个月,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后来你不哭了,也不笑了,我以为你好了。直到有一次,你的班主任打电话给我,说顾念在作文里写,爸爸可能也不想看见我。”
顾秉文停了一下,看向窗外。
“我看到那篇作文的时候,一个人在yAn台坐到天亮。”顾秉文转回视线,重新落回顾念脸上,目光很深,但不压迫,“念念,你从来不坏。你只是太早就学会了不给人添麻烦。这件事如果要怪,就怪我。没别的答案。”
“坏人都不会问自己是不是坏人。你问了,那就不是。”
她听着顾秉文的话,没有应声,顾念站在那里沉默不答,低着头,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顾秉文看不见顾念的表情,她像是想说什么。
书房里很安静。
“茶凉了,我去换一杯。”顾秉文走到门口,拉开门,停住脚步,没有回头看她,“念念,我刚才说的那些,不是怪你的意思。只是想让你知道,你没做错什么。从来都没有。”
清晨客厅里已经有轻微的动静,顾秉文在做早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