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会有起夜的可能,我没有喝很多。手握着玻璃杯,我侧身倚在大理石面的岛台。
家里还点着灯,不过是那种昏暗的小夜灯,光线自然不如白日里那样清晰。我透过玻璃窗,看见厨房外坐着个人。别墅东侧有一片很大的露天游泳池,因为学习游泳课的缘故,我也在家里练习过几次。
我怔了怔神,沿着岛台向前两步。
是爸爸坐在游泳池边的躺椅上,他背对着我,整个人陷入黑暗中。唯一的光源是他修长指间明灭闪烁着的橙红火星——我知道,那是一根还未cH0U完的烟。
泳池水面因夜风的吹动而变得波光粼粼,深蓝池底的倒映恰巧反S在另一侧的墙面,忽有种梦幻朦胧的美感。
深秋的夜,偶有凉风习习。
不知道他坐在那里多久了,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知道,他冷不冷。
由于我总在刻意回避与他的直面接触,所以我现在应该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轻轻放下杯子,然后偷偷m0m0地回房。
但我也想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寂寥,这样落寞。
在被接来蓬城的那天,我特地问过James,爸爸是否有家庭。他是否有妻子、孩子。
James的回答是,项总一直都是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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