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不温柔。
随即,他扣紧许朝被迫张开的腿,一下顶得又深又狠。
「记住,谁才是你老公。」
他不给许朝解释,重新加快。
每一下都像把那声错叫往最里头撞回去。
下一记深顶把许朝送上高潮。
前端喷出稀薄,穴里痉挛着绞紧。陆廷洲就着那阵收缩继续撞,撞得浊白不断外溢,撞得许朝哭到失声——然後才第二次整根没入,抵着最深处灌进去。
门窗外的走廊安静。
会议室里却热气蒸腾。
桌子震荡,压不住的哭泣呻吟,还有那一下下几乎不间断的拍打声。
陆廷洲扣着那双被迫张开的腿,把所有没说出口的燥意,全宣泄进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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