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挂名。
那个一直让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靠近的障碍,原来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傅闻聿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心里那股说不清的轻快被他压了又压,还是压不住。
他知道自己不该高兴。
自己现在和沈知意在一起,沈知意刚结束一段婚姻,也还在慢慢适应新的生活;他没有资格因为另一个人的婚姻是假的,就在这里想些不该想的事。
可他还是拿起了手机。
讯息框开了又关。
最後只留下很短的两句。
傅闻聿:你现在能出来见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