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巍巍地走了几步,少年手上跟腰间的金铃便哗啦作响,细腻的手指也被粗粝的绿茎磨红,抬起手伸向父王,眼尾像渴求抚慰般淫媚,身前阴茎也呈现勃起后的嫩红。

        “我不、不行了…父王……要喷了…啊啊…”

        一条软藤从后托住他的胸脯,在希涅迟疑地低下头,分叉出来的一条圈起幼嫩花苞,冰凉的乳钉更是被爬过带来极大的刺激感,软绵的乳肉被扭曲暗影挤压着开发,乳尖更是挺立着被疯狂吸吮,他哭叫了声,操开的乳孔呈现深红却什么也喷不出来。

        上下都沦为诡异藤蔓泄欲的娇嫩精盆,希涅几乎是跪爬到法老身上,抵着他的膝盖就潮喷出来,大股大股的蜜液从被操开的肉穴泄出,肠壁也不断向上紧缩,他腿心夹着一根绿茎的上面糊满了自己射出的精水,膝行向前拖出一道水痕。

        “做的很好。”男人抱着爱子不假思索地称赞道:“真是个好孩子。”指腹摩挲过泛红的眼尾,爱怜地替他擦去眼泪。

        一瞬间身上的束缚脏污跟恐怖绿茎都消失殆尽,披金戴玉的美人身上满是热汗,被掐着的臀间还是痉挛般的失禁感,他顿了下,须臾从怀抱中抬起头,呼吸艰难咬着牙说:“……给我一个痛快。”

        赛事即将迎来高潮,作为一年一度的盛会各地贵族都聚集在此,殷切地向法老谄媚献礼,下场狩猎的贵族子弟更是穿着全套甲胄,坐骑奢华显眼的哪怕放在蓊郁丛林中也高调至极。

        为了展示国力,还有控制野生动物的数量,比赛会先放出一些猛兽给这些年轻权贵练手,接着才会前往更远处的大草原肆意猎杀,这也是尼菲斯托为什么说要带他出去。

        这个时间点几头成年的高壮狮子早已扑杀了被当作诱饵的奴隶,血肉撕咬声与如雨的箭矢划破长空,将被聚集在一起的雄狮凿出血淋淋到血洞。

        一直等不到致命一击,濒死的哀嚎更使神情癫狂,脚掌拼命踩踏起来,将本就血肉模糊的尸身分裂的更加可怖,场面形同炼狱。

        希涅只看了一眼就颤抖着收回视线,祈求道:“您好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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