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综合其他 > 堕警 >
        腰椎往下传来骨头错位般的酸痛。昨晚全凭野兽本能的疯狂打桩,彻底透支了这具精悍躯体的核心力量。肌肉被拉扯到极限,每动一下都在抗议。

        下半身的情况更惨不忍睹。那根被压抑、被勒缚、被过度榨取的器官,此刻透着股萎靡的死气,蛰伏在大腿根。龟头因为整晚的暴烈摩擦和长时间浸泡在高温肠液里,红肿不堪。冠状沟边缘蹭破了皮,表面干涩,稍微蹭到粗糙的灰色床单,就钻心地疼。

        脖颈僵得像生了锈。他转过头。

        江晨就睡在旁边不到半米的地方。

        这小子没盖被子,灰色运动短裤不知道飞哪去了,赤条条地敞着。浅小麦色的皮肤上,红痕和淤青触目惊心——全是李岳昨晚失控时,用那双常年摸枪的手硬掐出来的。江晨睡得很沉,眉头微皱,似乎还能感觉到后穴被强行撕裂的余痛。紧致的小腹和大腿根,还挂着几丝干涸的白浊。

        视线扫过那具同性躯体,定格在两瓣紧实臀肉间隐约可见的红肿上。李岳瞳孔巨震,呼吸拉得像个破风箱。

        那是他昨晚操过的地方。那个属于男人的排泄器官,蛮横地吞了他全部的尺寸。他不仅进去了,还在里面爽到了这辈子最恐怖的巅峰。

        *我是个警察……我是个直男……我操了一个男人。*

        脑子里的警报器在尖叫。一种自我厌恶和三观崩塌的恐惧死死攥住心脏。他像被火烫了似的,从那张散发着淫靡汗臭的单人床上弹起来。顾不上腰椎的酸痛,连滚带爬地翻下床。

        得走。立刻走。逃离这个魔窟。

        地上一片狼藉。藏青色警服衬衫早就被汗水、体液和江晨失禁的尿液腌透了,皱巴巴团在床脚,散发着发酵了一夜的骚臭。警裤扔在远处的椅子上,拉链大开,金属搭扣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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