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阙理亏,可是他剪短头发不是因为郑秉秋,难道是他剪了心情愉快吗?他无法忍受整日被郑秉秋扯着发丝仰脸看他,他是他儿子又不是他泄欲对象,郑秉秋没有一点尊重他。
“您不是属意罗伯格的势力吗?”郑阙闷声道,他们在意大利,这里的黑帮猖獗,甚至有自己独特的家族品调。
郑秉秋眼神移到他脸上,威压感让郑阙噤声。
"我属意,所以你打算拿他们和我做交易?"郑秉秋伸展腿肢,将电视换成金融频道。
郑阙摸郑秉秋脑后的银马尾,心底想如果能扯郑秉秋的头发会比赚几百万还让他愉快,他说:"罗伯格的势力快被其它黑帮吞并,给他们黑吃黑,不如让我把它抢走。"
"为父欣赏你的野心,去把他们家族的其余势力吞并,对郑家有益。"郑秉秋同意郑阙的行动,他看着电视说道,没有正视郑阙。
"所以交易?"郑阙把手臂的黑环放在郑秉秋眼前,晃一晃,让他父亲看清楚他这几年对他做出什么事情。
"你如果只值那些家族的价,"郑秉秋俊严的神情不变,他说:"那就别做我儿子,趁早和为父断绝关系。"
"不做交易就不做,难为您老人家长着张外国脸,讲话反而像老混账!"郑阙气得牙疼,他勉强假笑都做不出,眉头皱起,招呼门口的管家过来。
"Signuaiapreparareunveie."先生,麻烦替我准备车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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