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拉起绳子对沈林这副听话发骚的模样很满意,不枉费自己三年前一见面就用尽手段将这条小母狗按在床上奸透了。

        他看着那条红肿翕张着流水的肉缝和一旁掰开肉唇的白皙手指,心里的征服欲得到极大的满足,绳子又重重落下带出清脆的水声。

        “啪”

        “老公打的骚母狗的贱逼爽不爽。”

        沈林的穴口已经被打的痛到失去知觉,眼泪顺着脸庞流到耳后,肉穴深处不断传来的空虚,他轻喘着发出呻吟。

        秦风看沈林不回答拉起绳子连续重重的弹了几次,绳子落下时的水声越来越大,几滴骚水溅到他的脸上。

        “啊…啊…呜骚母狗被老公打的好爽…要坏了呜呜”

        沈林痛到弓起腰腹,发出尖锐的痛喊,他的穴口高高肿起,骚水流了一座椅,秦风每次拉起绳子时,他后穴的绳子都深深的嵌进穴缝。

        沈林现在满脑子只只想被滚烫粗壮的几把狠狠贯穿奸干。

        秦风两指勾起被骚水浸透的绳子没在拉起,勾着它狠狠伸进高肿的穴口,穴肉轻裹着他的手指。

        “啊哈…啊小母狗被老公的手指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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