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的伤势恢复得很慢。每一次伸展与负重练习,都伴随着隐隐的疼痛。汗水浸Sh了他的运动衫,他却始终没有抱怨。
最让Christian意外的是Asterio的生活态度。
太稳定了。
稳定得不像刚刚失去一切的人。
在他记忆中,Asterio曾是那个意气风发、桀傲不驯的圣伊西德罗球场小王子;也是夜幕下纵情享乐、身边总围绕不同美nV的马德里夜店传奇。八卦小报上常常出现他的身影——在夜店,或在某个聚会上狂欢——「派对动物」的标签几乎牢牢贴在他身上。
Christian曾担心,退役後的Asterio会难以适应失去镁光灯的生活。会怀念那些纸醉金迷的日子,渴望外出寻求刺激,甚至可能把自己的公寓变成另一个派对现场。毕竟,他已不再是需要严格自律的职业球员,而Christian也不再是他的教练,没有立场,也没有理由去约束他的生活。
Christian甚至暗自准备了一套说辞,想着如果Asterio真的想恢复过去的放纵生活,他该如何温和地劝阻。
但他没想到的是,Asterio几乎不出门,像是刻意把他的世界范围缩小到只剩这间房子。
Christian本以为他是害怕媒T追逐才不出门,但几个星期过去,新闻焦点早已转移,八卦小报也去追逐下一个热点,他却仍窝在家里。
如果不是Christian偶尔拉他出门,他可以连续好几天待在家,沉浸在书本、复健和球赛转播的循环之中,像个安静的隐士。
「你今天要不要出去走走?」Christian试探X地问,「天气不错,市中心有新的画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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