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没有再深究下去,那是梁延晨自己的事,他不讲我便不会去问,头又往他的x膛蹭了蹭。「你好高。」我说。

        他轻笑了两声。「家里遗传的好。」

        如果和李谦海一起躺着的话,我应该不会那麽小鸟依人了吧。我突然想到了这件事,并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脑中开始浮现画面。我努力把这不该生的思绪甩掉,明明梁延晨就在我旁边,我怎麽又想到了李谦海。

        「睡了。」梁延晨关掉了小夜灯。在黑暗中m0了m0我的头发,手法和他的声音一样轻柔,好像微风轻抚过我的发丝。我扭了扭身T,在墙壁、床和梁延晨的身T三个表面中寻找一个最舒服的位置,梁延晨的嘴唇离我额头两公分而已。

        睡得很好,吃饱是最好睡的。隔天醒来後我终於开始处理堆积如山的讯息,首先是来自普通好友的闲聊和关心,妈妈的叮咛,我躺在梁延晨身上点开聊天室打字。明明是寒假但今天气温居然接近三十,冷气又刚好坏了,还能一次坏他的房间和客厅这两台,打了电话下午修理师傅才会上门。我们两个吹电风扇吹得呼呼作响。

        「终於回完了。」我呼出一口气,把手机丢到了客厅桌上。梁延晨用指关节摩挲着我的脸颊。「谁那麽bAng?」

        「回个讯息也会被称赞,你真的是够了。」我笑,又伸出手索吻。

        亲完的时候梁延晨脸很红,也许有一半是热的,他把短袖又往上卷了卷,我才注意到他肩膀上有一个疤痕。我从躺坐着的姿势弹起来,用手戳了戳那一条深sE崎岖不平的皮肤。

        「这是什麽?」

        梁延晨侧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用手抚m0了一下,「这个啊,国中的时候留下的。」

        「被Fork袭击留下的伤痕。」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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