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被悬在半空中的养父因为缺氧,脸sE已经涨成紫红sE,双眼翻白,只能发出微弱的求救声。

        看着在墙上动弹不得的养父,有那麽一个片刻,我真的希望单宇宸就这样掐断他的脖子。

        可是……就算他Si了,也无法填补我这些年所遭受的JiNg神折磨,更无法抹去今晚的恐惧与伤害。

        Si亡,太便宜他了。

        「放了他吧。」我红了眼眶,看着浑浊的恶影终於被击溃消融,化作一颗黯淡的恶念石掉落在地。「就算杀了他,也没办法弥补任何事。」

        单宇宸闻言,即刻将养父摔到地板上,听着那落地的钝声,我猜养父身上的骨头定然又断了好几根。

        「还是要报警处理?」舒梓走上前,毫不客气地用皮鞋狠狠踹了躺在地上痛苦哀鸣的养父几脚,眼里满是厌恶。

        「报警?那要录多少次口供,揭多少次伤疤?」单宇宸露出恨不得要将养父碎屍万段的模样,「地都的律法向来对X侵犯过於宽容,报警根本换不来该有的正义。」

        说罢,他张开手掌,那把钉在墙上的水果刀再次飞回他手中。他反手便将刀刃掷向地面,刀尖离养父的命根子,不过一根手指头的距离。

        养父随即吓得眼皮一翻,昏Si过去。

        「既然地都的法律治不了他,那我只好施点小法术,让他以後每晚的梦境里,都不断重温这把刀掉下来的瞬间了。」舒梓挥开扇子,单手捏起指诀,「人心有很多门,梦和潜意识也在不同的门里,很可惜,只要是门,都归我管哦。」

        「对不起,我来晚了。」单宇宸弯腰拾起那块掉落的恶念石,眉头紧锁着来到我身边。他伸出手,想帮我重新拢好滑落的外套,可手悬在半空,终究还是收了回去。「都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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