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突然听见这麽一句话，夏宇辰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或许是因为被方衍追着问这个问题问了好几次，又或者是因为黑暗总是让人松懈，夏宇辰出奇地一点抵触也没有，反倒破天荒地认真思考起这个被他放置到一旁好几年的问题。
他以後还会再拍电影吗？
「……我也不晓得。或许有一天会吧。」他低声说。
「有一天是什麽时候呢？」
方衍问着。声音又轻又柔，像孩童询问一颗糖果。
「等我能够控制自己的那天吧……」夜晚酝酿的摇篮里，夏宇辰不知不觉吐露心声。他很快反应过来，连忙清了清嗓子掩饰，转头问：「那你呢？你还要继续做外送吗？」
「不知道呢……」
「不去演戏吗？」夏宇辰说，「你不是说以前演过舞台剧？去应徵剧团如何？」
方衍沈默许久，小声说：「我觉得自己不是那麽适合演戏??」
夏宇辰微微一愣，忍不住皱眉，「你怎麽会这样想？我认为你很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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