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老张坐在她旁边，轻轻「哼」了一声，什麽都没说。
记者会结束後，陈映竹用最快的速度收拾东西，想趁人群混乱时溜走。但童坤贤的声音从後面传来，不大，却很清楚：
「陈记者。」
她停住脚步，转过身。
童坤贤站在走廊上，手里拎着一个运动背包。走廊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的表情b在记者会上柔和得多。
「好久不见。」他说。
「……你刚才在记者会上说的那句话，太超过了。」陈映竹的声音b预期中还小。
「哪句？送你毕业礼物那句？」他歪头想了想，「可是那是实话。那场b赛，我就是投给你看的。」
「你……」
「而且，你不是说以後要在球场盯我吗？我这不是乖乖让你盯了？」
他说这话时的语气，跟高中时一模一样。陈映竹想生气，却发现自己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你变了。」童坤贤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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