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样?」我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他把左手腕伸到我面前,那条链子我忘了要回来,他戴了整整三天。蓝光在里面流转着,温顺、安稳、饱满得像一整个被护得好好的夏天。
「写得特别顺,」他低头看我,唇角弯着,声音被晚风r0u得软塌塌的,「每写一道题都觉得有人在旁边念答案。」
「胡说!我可没帮你作弊!」
「是没作弊,」他把我的手握起来,扣在掌心里,十指嵌着十指,「但你那句每写一个字都清清楚楚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我信了。写到第三道大题的时候我看见窗外有片云,特别像你昨天朋友圈发的那张棉花糖照片。」
我鼻子一酸,把脸埋进他x口,声音闷闷的:「那你的云呢?打信号了没?」
「打了。」他低头,嘴唇贴着我的发顶,「抬头的时候云刚好飘过窗角,我就知道你在等我了。所以後面那道压轴题……写得可快了。」
我「噗」地笑出来,笑得肩膀直抖。他抱着我不撒手,下巴搁在我头顶,整个人慢慢放松下来,像一只终於飞回窝的鸟。夕yAn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斜斜地铺在C场上,跟去年、跟大去年、跟每一个夏天一样,交叠在一起,分不出哪一截是谁的。
我松开他,退後半步,把他手腕上的链子解下来,捧在手心里暖了暖,然後重新替他扣上。「回来了,」我说,「欢迎回家。」
许愿低头看着腕间那圈蓝光,沉默了两秒。然後他忽然把我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吓得我嗷一嗓子搂住他脖子。
「你g什麽!」
「奖励,」他抱着我转了一圈,夕yAn照在他侧脸上,那双好看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漂亮的弧,「帮我打信号的奖励。外加一年份的冰糖葫芦,提前预支。」
「放我下来!C场有人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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