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君顺的动作停住了，脸上的血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猩红。
李云霄看着这一切，浑身都在颤抖。他看着何君顺那双赤红的眼睛，看着他身T里积蓄的暴怒被一点点压抑下去。
那是为了他。
「好。」何君顺松开了手，站直了身T。
他像是在努力让自己回到那个理智的状态，「我跟你走。」随即转过身，看向还坐在车里发愣的李云霄。
「云霄，」何君顺伸出手，声音平静得让李云霄毛骨悚然，「别怕。」
李云霄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
那只手上沾着刚才那人的一点血迹，暗红sE，在惨白的手电筒光下显得格格不入。
这根本不是他所认识的世界。
但他没有选择。
李云霄被何君顺拉出了车厢，踩进了冰冷的积水里。雨水瞬间浸透了他的鞋子和袜子，寒意顺着脚踝蔓延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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