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兄妹俩转身离去之前,宗庙侧门的木栅被轻轻推开。

        几名身穿粗麻短衣的青年陆续走了出来,个个额头上带着汗珠,手上沾着不少黑灰。为首的正是阿虎,身後跟着子咸、戊足等人。

        昨夜大祭过後,庭院里残留了大量的灰烬与烧裂的木炭。他们几个人从清晨忙到现在,终於将燎木区域的灰烬全数清扫乾净,并依照规矩,将灰烬恭敬地倒入後院的圣x之中封存。

        「呼……总算收拾乾净了。」戊足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捶了捶发酸的腰,伸了个大懒腰,「这燎木灰可真重,呛得我满肚子都是烟味。」

        「少废话,神事无小事,清乾净了才不出差错。」阿虎将笤帚和木桶在侧门边摆放整齐,拍了拍手上的灰,回头对大家道,「走吧,早上还有课,别让玄师父等太久。」

        子咸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身上略显凌乱的素袍。几人向守在侧门口的侍卫打了个招呼,便沿着g0ng墙外的石板小道,踏上了回贞人所的路。

        回到贞人所时,院子里几个年纪小的学徒正拿着木棍在泥地上画字,嘴里念念有词。

        「甲子、乙丑、丙寅……戊足哥,後面是什麽?」

        戊足脚步一顿,张了张嘴,愣了半天:「丁……丁卯?」

        「丙寅後面是丁卯,丁卯後面是戊辰。」子咸从他身後走过,头也没回,「你昨天才背过。」

        「我记得!我就是一时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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