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秦柏延从周家脱身后就一直在和另一个共同的朋友一起做生意,学着帮朋友管理家族公司,最近又要出国进修课程,行程安排得相当满。

        总之人家秦柏延早就不在道上混了,从良了,当正经人了,当上总助了。

        周明野大老远的把兄弟叫回来,其实说到底,只是因为一个有点拿不上台面的原因。

        这种话只能跟真兄弟说。

        而且不能打电话,不然有被录音然后拿去嘲笑的风险。

        “你觉得——”周明野斟酌着措辞,“一个男人在什么情况下,会一直想着一个东西?”

        想起这几周以来在梦里萦绕的青白色长裙和温柔如水的眼睛,周明野只觉得自己切割得还是不及时,让下了蛊了。

        秦柏延面无表情:“求而不得的时候。”

        “……”

        这人的嘴怎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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