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野不以为然：“有什么奇怪的，道上的也都是人啊，饿了要吃饭，困了要睡觉，也要开玩笑的。”
“不……”楚瑄轻声说，“很不一样。我以为……”
以为他们都是那种冷血残酷不苟言笑的形象来着。
但这话说出去显得她太蠢了，楚瑄没想过自己会和周明野有如此平静地交谈的时候，她不想就这么结束，想再跟他多说几句话。
于是她又切向另外一个话题：“谢谢你帮我，项链的钱，我之后会慢慢还给你……”
“我对你的钱没兴趣。”
桌面上零散放着完全被拆开的枪械零件，周明野随意拨弄几下，零件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虽然决定已经做了，但周明野依然不打算轻易让楚瑄从他这里拿走一些东西，反复挑战他定下的规则。睡过之后给她钱和东西都是如此，他不打算在这方面亏待楚瑄，也不是大善人。
周明野懒懒靠在椅背上，他今天穿得整齐，白衬衫黑色长裤，手腕和领口的扣子都规规矩矩地系好，俊美的脸上带着调侃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并不温情，反而燃烧着幽幽的火焰，让她感到熟悉。
那天在床上的时候，夜色里，他看她的神情也如这般危险，像注视着猎物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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